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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当时的月亮  

2011-07-26 00:02:1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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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偶然看到邻居家门前白白的灯光,想起了中秋节白白的月亮。前几天大暑也过去了,立秋也就那么不急不慢地到了吧。电视上也开始出现月饼的广告,夏日在渐渐地告别。所以记忆上演寅吃卯粮的戏码,也情有可原。

  儿时记忆里,中秋节的夜晚,一直都充满着尘俗的温暖。有几年是去拜访亲戚,一同祭拜月亮。供桌上摆着时令水果,颜色美丽,果香诱人,还有各式的中秋食俗糕饼,折叠精巧的纸元宝,明亮地晃动着的供烛的火焰。满满的一供桌,摆在院子里,其实就是人们丰盛安康的生活。大人们也搬着桌椅到院中闲坐,彼此交谈甚欢,而小孩子就在旁追逐嬉戏,好不热闹。当时的夜色明净清澈,十分宜人。

  后来不去亲戚家了,自己在门前摆着桌椅乘凉,闲谈,慢悠悠地等待月亮出来。在隐隐约约的月光映照下,云在夜空中行走,可以看得清楚。夜晚的云,不像白天那样洁白厚重,而是像一缕缕的薄烟,袅袅地飘着,卷动着。有时风吹得好,月亮就露出脸来。月光也就越加明晰和动人。它会照在树上,透过树的枝隙叶隙,轻轻地流淌下来。

  小时候家门前就有一棵树,热带植物,长得很精干。因为它直挺挺的,虽不粗壮,却高大挺拔,叶子也是一片一片大大的,十分结实,掉下来砸到人会痛。枝叶算得上茂密,不能说像盛世一样繁荣昌盛,起码也是一场中兴。曾经看到安妮一篇散文,出现这样的句子,“一个孩子的童年,必定与树有关。”令我颇为认同。童年的记忆,多多少少都与这棵树有牵连,不管它是作为背景,还是作为参与者。随着它开枝散叶,记忆也日渐充实丰满起来。树在人的生命早期与人相伴,交织着成长,树的痕迹与品性也会深入人的内心。尽管它不露声色,但在生命的底层,一直都在健康地呼吸着。所以我是这样,一直以来,都爱着这些绿色的,静美的生灵。

  除了树下赏月,儿童的节目还更加丰富。比如游戏,烟花,爆竹,零食。都是回想起来会令人愉快地笑着的事情。有时候烟花在临近的地方升空,在夜幕里碎开一朵朵火焰的花,使人心里惊动不已。不仅因为它有着尖锐的,划破长空的声响,还因为天上流动的焰火,仿佛近在眼前,猛烈地冲了过来,营造了心惊胆战又十分刺激的一种感受。

  再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……那棵树被锯掉,儿童渐渐长大,也搬家了。

  今晚只是突然看到白白的灯光,却突然想到这么多事,真有点小感慨。也发觉最近很经常在回忆往事,仿佛过去十几年的人生是多么有滋有味,而现在的日子多么不堪似的。一个念念不忘过去的人,也不放弃未来的事,大概这样是最好。当下的生活,也会渐渐变成回忆的嘛。以后某个日子再看见白白的灯光,可能就会想起2011年,那些挑灯夜读,奋笔疾书的日子也说不准。等到那时,曾经不堪的当下,就变成有滋有味的事情了。无论经过多少苦涩,最终还是有时间来酿造甘甜。喜欢面对如烟往事,已经是在热爱着一份异化了的记忆。我们所持有的,可以不断回味的过去,都经过了微妙的筛选和改造,那些恶的,坏的,平凡的,冷漠的,早已随风散去。走出风中的,是一颗愿意好好生活,承上启下的心。

  今晚变身话痨……不过也是一种惬意的事。暑假里不急不慢地帮别人写一个故事,经营着自己不擅长的事情,费力构架一个小世界,一段小剧情,真有些累人。还是喜欢随随便便地写这些小文章,不费脑力,自在又轻松啊。

  不过暑假就快结束啦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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